中国现代科学摇篮 百年历史文献宝库
2017-03-13

  中国现代科学摇篮 百年历史文献宝库

  ——《科学》影印出版首发座谈会

  2017年3月10日,上海图书馆、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联合主办的“《科学》影印出版首发座谈会”,在上海图书馆召开。上海图书馆馆长陈超、副馆长何毅、周德明,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共同为《科学》90卷首发揭幕。来自上海社科院历史研究所、中国近现代新闻出版博物馆、南京图书馆、华东师范大学的专家,对《科学》的文献学术价值进行了研讨。

  创刊逾百年全文再现

  《科学》杂志于1915年在上海创办,是中国近现代延续时间最长、影响最为深远的综合性科学期刊,在诸多方面参与和见证了中国现近代科学的发生与发展。《科学》1915~1960年共出版36卷。其中1915年至1951年为月刊,1915~1936年间,1~20卷均以月刊形式按时正常出版;1937年第21卷起,因为时局的反复动荡和变故,两期合刊(类双月刊)、卷不足期(每卷不足12期)、跨年成卷等情况多有发生。《科学》于1952~1956年停刊,1957年复刊同时33~36卷改为季刊,至1960年底再次停刊。1915~1960年45年期间,《科学》共出版36卷380期(另32卷增刊1期)。

  本书系该刊1915~1960年间1~36卷的首次全文影印(不包括1985年后《科学》接续出版部分),全书共90册,第一册为导论、总目卷,第二册为索引卷,其余88册为原刊之影印部分。本次整理使用的底本主要采用上海图书馆藏《科学》原刊本,本次整理影印历时两年,终使《科学》1915~1960年45年间36卷的底本基本完备。《科学》(1915~1960)创刊逾百年之际,终于得以全帙出版面世。

  本次《科学》杂志全文影印的前言、导论,分别由上海图书馆历史文献中心黄显功和上海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张剑研究员撰写,他们分别对该刊的出版概况、沿革变迁、编撰者和编撰宗旨、中外时代背景、具体内容及其文献史料价值等进行系统详尽的梳理和解读。据此,可以知悉该刊的基本情况,谨供读者参阅。

  总目列有年份、卷号、期号、篇名、栏名、作者、页码等栏。全书索引在《科学》第2册,沿用该刊原有之专题分类,共有题名、作者、卷号、期号、页码等栏。

  四十五载:创业耕耘生生不息

  从1915年1月创刊,到1960年4月后长时间停刊,《科学》历时整整45年,共发刊36卷和一个增刊号,是中国近代科学发展史上持续时间最长、影响最大的综合性科学期刊。

  1915-1917年相对正常发刊,每年一卷共3卷,每卷页码在1400页左右。1918-1921年应该发刊4卷,因中国科学社搬迁回国后稿源与经费等原因,仅发刊3卷,每卷在1280页左右。1922-1927年正常发刊6卷,页码从1350到1780页不等。1928-1931年应该发刊4卷,由于从商务印书馆收回自行印刷发行等原因亦耽误一卷,仅发刊3卷,页码从1750到2070页不等。1932-1941年正常发刊10卷,在1935年改版之前,页码在1900页左右,改版后在1000页左右,抗战期间除1938年第22卷仅600页外,维持在800页左右。1941年底太平洋战争爆发,第一次正式宣告停刊。1943年3月在重庆复刊,当年仅发刊2期成第26卷共327页。1944-1946年应该发刊3卷,因抗战胜利复员等原因,仅发刊第27-28卷,27卷第1-4期为月刊、5-8双月刊、9-12合刊,共7本;28卷完全是双月刊,页码不固定。1947-1950年正常发刊4卷,页码固定在384页。1951年5月刊发第32卷增刊号92页,第二次宣告正式停刊。1957年在双百方针刺激下,再次复刊,成为季刊,当年2期128页;1958-1959年正常发刊34-35卷,每卷256页;1960年第36卷刚发2期后,宣称由上海市科技协会接办,结果停刊,亦仅128页。改革开放后,在中国科学社老社友、《科学》老编辑、老作者、老读者和中国科学技术协会的支持,1985年复刊,继续扛起“格物致知,利用厚生”的大纛,作为“科学的二传手”,很好地架起了专门与通俗之间的桥梁,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科学爱好者,吸引了一批接一批青年人进入科学的殿堂。

  科学观念与科技政策的传播平台

  一般认为新文化运动起始于1915年9月,标志为陈独秀在上海创刊《青年杂志》。事实上,早在《青年杂志》创刊8个月前,《科学》就在其“发刊词”中率先吁求“科学”与“民主”。因此,将“科学”与“民主”举为改造中国社会两大武器,思想源头是《科学》,而不是后起的《青年杂志》,“尤其以倡导科学论之,任何刊物都难与《科学》相比”。也就是说,《新青年》在新文化运动的两大旗帜“科学”与“民主”中,其关注的重点与中心是“民主”,而不是“科学”。与之相对应的是,《科学》不仅在中国揭橥“科学”这一大旗,而且在此后几年间,除具体而翔实、及时地传输西方科学技术知识之外,还相继发表大量相关科学的通论性文章,全面讨论了什么是科学、科学方法、科学精神及科学的社会功能等,填补了自洋务运动以来中国近代科学发展历程中缺乏科学宣传的空白,厘清了国人对科学的模糊认知,使国人比较准确而全面地认识理解科学。

  《科学》已经认识到科学是独立于政治、工商利益之外的一种社会建制,有独特的意义与价值。基于上述认识,任鸿隽对科学家社会角色也有较为明晰的认知,“科学家是个讲事实学问以发明未知之理为目的的人”,一个科学家不是大学毕业或者博士毕业就能养成的,得了博士学位后,“如其人立意做一个学者,他大约仍旧在大学里做一个助教,一面仍然研究他的学问。等他随后的结果果然是发前人所未发,于世界人类的智识上有了的确的贡献,我们方可把这科学家的徽号奉送与他”。在任鸿隽看来,为人类知识视野的扩展做出独特贡献,才是科学家的本质特征。

  可惜殊死的内战及随之而起的政权转换,使《科学》上这些相关中国科学发展的现实考虑与超前思索归于尘土,我们不能因之而忘记那辈学人为中国科学发展殚精竭虑的思考及思想,他们的国家科学发展战略思想及具体的提法与规划,可能是今天“科教兴国”战略需要回望与瞻顾的思想资源。

  中国科学家群体的培育者

  《科学》自1915创刊时是当时科学界唯一有重要影响的科学刊物,此后近半个世纪在促成中国科学家角色的形成方面占据相当重要的地位。

  《科学》也为中国近代科学的发展培养了大批人才。其作者群包括中国近代科学发展过程中各门科学真正的第一代科学家(晚清到民国初年中国科学发展过程中的那些所谓科学家基本上是科学宣传者与翻译者,难有真正的科学研究者)他们大多数是近代中国各门科学的奠基人,对中国科学的发展产生了极为重要的影响。诸如第一代数学的胡明复、姜立夫等,物理学的饶毓泰、胡刚复,化学的孙学悟、张子高、高崇德,气象学的竺可桢,生物学的秉志、钱崇澍、戴芳澜、胡先骕,地质学的丁文江、翁文灏、谢家荣、李四光等。同时,在他们引导和培养下的一批又一批第二代、第三代科学家走向前台,大批青年才俊通过《科学》走向成功之路,不断在《科学》上发表他们的研究成果或心得,并成长起来。正如任鸿隽所说,约有一千多名科学工作者通过《科学》成材。

  到1930年以前,《科学》作者群中共有28人当选首届中央研究院院士。可以说,数理科学各门学科的奠基人基本上都曾在《科学》上发表过文章,有些人还是非常重要的作者,《科学》成为他们进入中国科学共同体非常重要的平台。

  《科学》杂志自创立便孜孜以求,努力于科学学术交流与人才发现,在中国近现代科学人才的培养与聚集方面具有无可替代的地位和作用,其对中国近现代科学的创立和发展,可谓居功至伟。

  中国近现代科技发展资料宝库

  《科学》创刊之初主要功能为科学宣传,将西方日新月异的科学知识与新发现、新发明传输给国内;后来逐步转化为普及与专门相间期刊,不断登载科学工作者的科研成果,无论是野外新调查还是实验室新结果,见证和记载了中国近代科学真正发展的科学研究从萌芽到日渐形成共同体的过程;后来为适应各种专门期刊的出现,一再改变编辑方针,增加“科学新闻”、“论著提要”等栏目,更成为全面记载中国科学技术发展的网络与平台。

  《科学》内容包罗万象,其“分类索引”分为通论、科学史、传记、算学、天文学、物理学、化学、气象学、地学、生物学、农林学、医学、生理学、卫生学、工业、工程机械、电机工程、土木工程、化学工程、矿冶学、航空、无线电学、人学、哲学、社会科学、教育和科学教育、心理学、科学名词、科学咨询、书评、社闻、杂件和插图共33大类,每类都展示了《科学》内容的丰富性及其资料价值,记载了这些学科的发展历程,见证了这些学科的发展过程。

  《科学》索引“科学史”和“传记”两类,“科学史”有文章200余篇,下分算学、天文、物理、化学、史地、应用科学、杂类和其他几个方面,不仅记载了各学科史研究奠基人的文章如中国算学史研究奠基人李俨和钱宝琮的大量文章,而且更记载了中国近代各门科学的发展史。

  《科学》不仅记载了其自身发展的坎坷经历,更为重要的是记载了中国近代各门科学技术发展的方方面面与点点滴滴,成为中国近代科学技术发展的资料宝库,是中国近代科学发生、发展历程的见证者与记载者。可以说,《科学》是中国近代科学技术发展史的第一手原始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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